到了李花村,陈浅浅直接找上了里正。里正没有多言,很快就将李花村的村民聚集在了一起。
陈浅浅道,“谁家有斧头的,先去砍几棵树劈成节,等下要用到。”
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就是没一个人动的。有个妇人撇撇嘴,“不是说有人会来帮忙的么?怎么就你一个丫头片子?这不是唬人玩么?”
陈浅浅一看,发现是之前儿子摔断腿了想去梨花村讹人的妇人。
她笑了,“就我一个,怎么了?要是你们不想劈柴,那就耗着。反正对我而言一点影响没有。”
刚好旁边有块石头,她直接往下一坐。摆明了‘跟我无关’。
李花村的里正看他一眼,叫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去看书劈柴。
陈浅浅继续坐着。反正她划了路线就走,懒得跟这些人瞎掰扯什么。
只是,她不找事,人家反倒要找事。
或许是看不得她这么悠哉,之前那妇人又阴阳怪气的开口,“先前去梨花村让你们教我们挖渠沟,还狮子大开口要收粮食,得亏那会儿咱得没答应,要不然现在不是亏大了?”
因为这事,李家村不少人都怀恨在心。当即便附和起来,“可不是,这才过多久,县太爷就要免费给咱修渠沟了,可用不着交什么粮食。”
“要我说啊,桃花村和杏花村的就是一群冤大头,凭白让人坑了粮食,还得对人笑哈哈的。”
“还是咱村的聪明。”
“......”
一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,丝毫不顾忌陈浅浅在这里,直接将另外三个村的人都给骂了进去。
陈浅浅都要被气乐了。
直接站起来,扭头就走。
里正看见了,说道,“你走啥?这渠沟还没挖呢。”
“你们有本事就自己挖呗,不会挖,就去找县太爷去。”
里正板着脸道,“你不就是县太爷派过来的吗?还是说,你敢不听县太爷的话?”
“谁说我是县太爷派来的?县太爷那伙人可不在咱们这片,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
陈浅浅耸耸肩,“要不是看这附近的村子都挖了渠沟,我才懒得到你们村子里来。既然你们这么自以为是,那就等着呗,等县太爷派来的免费给你们挖渠沟的人过来吧,我就先回去喽。”
至于什么县太爷问罪,她可不怕。把实话一说,谁都知道是哪边的问题。
怪不得不止他们村,其他村跟李花村的关系也不好。就这群人,谁能跟他们合得来?
还有这里正也是,任由自己村的在那说,她一走倒不乐意了,还装模作样的,拿县太爷威胁她,当她是软柿子,好捏呢?
见陈浅浅真走了,李花村的人都傻眼了。
什么情况?这丫头不是县太爷派过来的吗?她就这么走了,不怕县太爷怪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