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。”他站起来，拱手道，“陈姑娘，我周德昌走南闯北二十年，头回在一个小镇上被人上了一课。”
陈浅浅也站了起来，“周管事客气了。买卖不成仁义在，不管万宝斋最后怎么决定，今天这顿饭我请了。”
“那我可不客气。”
吃饭的时候，周德昌比谈判时随和多了，东拉西扯间透露了不少京城的消息。
陈浅浅竖着耳朵听，嘴上不动声色。
临走前，周德昌忽然回头说了一句，“对了，陈姑娘，有件事我得提个醒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京城做脂粉生意的不止万宝斋一家。你的东西既然已经在贵人圈子里露了面，盯上的绝不只我们。有些人的法子，可不像万宝斋这么体面。”
他说完拱了拱手，带着随从上了马车。
陈浅浅站在酒楼门口，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，笑意慢慢淡了下来。
周德昌最后那句话，不像是威胁，倒像是真心的提醒。
京城的水深，她不是不知道。只是这水，迟早得趟。
“陈姑娘，你真不怕把人家得罪了？”孙玉梅在身后小声问。
“得罪？”陈浅浅转身进了门，“玉梅姐，生意场上从来只有利益，没有得罪不得罪。他要是真觉得亏了，不会笑着走的。”
孙玉梅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当天晚上，陈浅浅在屋里盘点手头的资源。
精油和口脂的产量确实是个问题。要供应京城的量，光靠她一个人调配肯定不够。得扩大作坊，招人手，还得培训。
但最关键的是——原料。
她用的几味关键草药，本地虽然有，但量不大。要是真跟京城做起了生意，原料的稳定供应是第一道坎。
一休悦读（原：阅读宝）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