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那就不是这事儿!她运气好,那是因为她住在了咱家隔壁!”
“......啥意思?”
“她赵菊花要不是住在咱家隔壁,沾上了你的福气,咋可能抱的上孙子。”
“说到底她运气好,好就好在住的地方对了,虽然现在咱家起了新房子,但先前做邻居的那个福气还在,这才让她儿媳妇怀上了。要不然就她儿子那样,啧啧.......”
钱金英说着就摇了摇头,“也是咱家日子越过越好了,不差她那仨瓜俩枣。要放在以前,这么大的忙,就是把他们屋子搬走都够了。”
陈浅浅:“......”
“娘,咱还是继续说合同的事吧。”
......
三天后,陈浅浅正在酒楼里跟孙玉梅核对这个月的总账,王大山从外头进来,说门口有人找。
“说是从京城来的,要见咱们东家。”
陈浅浅想了想,大概是那京城的人来了。
从京城来的想来也不是普通人,知道来这找她倒挺正常。
陈浅浅放下账本,理了理衣裳,走到门口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考究,面相精明,身后跟着个挑着担子的随从。
中年男人见到她,明显愣了一下。大概是没想到又能做脂粉生意又能开酒楼的东家会这么年轻。
“敢问可是陈姑娘?”
“我就是。”
中年男人拱手道,“在下姓周,名德昌,是万宝斋的管事。先前去信一封,不知陈姑娘可曾收到?”
“收到了。”陈浅浅侧身让路,“周管事远道而来,先进去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