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她自掏腰包买的这些东西,喜宴上的菜式是足够了。
至于白米白面和玉米面,她也另买了不少,每样都有五十斤,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斤。
除去喜宴需要用到之外,自己家也得吃呢,没必要有银子了还非得去吃那些粗粮,她赚银子就是想给亲人过上好日子的。
当然了,也不能偏心。给三哥了,那大哥二哥和四根也不能落下。回头得找机会补给他们。
陈浅浅深知任何付出都是相互的,家里人对她都很好,有了什么好东西都想带回来给她吃,所以她也想对她们更好一些。
交付了定金,确定好送货的日期之后,陈浅浅就离开了南街,重新去了北街。
她有段时间没来北街了,一来便直奔“仙韵阁”而去。
原本以为都这么多天了,东坡肉的热度肯定已经过了。“仙韵阁”的生意虽然不至于回到以前,但总不会还是跟刚推出时一样座无虚席。
结果,“仙韵阁”的门口居然还是熙熙攘攘的,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陈浅浅还怪懵的。
难道是她判断出错了?古代人其实对东坡肉爱得深沉,所以天天都要来吃?
想不通,陈浅浅干脆不费脑细胞了,直接进去找了付掌柜,然后就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跟她想的一样,过了最初的那段时间,东坡肉的热其实已经逐渐下降了,会来吃的都是熟客。
直到“仙韵阁”的老对头“天香楼”搞出了骚操作,闹出了一桩大事,想往“仙韵阁”泼脏水。
而付掌柜直接将计就计,不仅没有沾上脏,还扭转乾坤,直接让东坡肉再一次在镇上声名大噪,这才有了如今的盛状。
陈浅浅听着付掌柜机智化解危机,心中忍不住感叹,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。
“仙韵阁”的东家也很给力。
果然人不管什么时候还是得有点地位的,要是换成其他小铺子,大概率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。
她不也是这样吗?自己对付不来“天香楼”,就只能另辟蹊径,将“仙韵阁”也拉进来,用大饭庄对付大饭庄,这效果果然显著。
她问道,“那这个孟掌柜,如今怎样了?”
“天香楼的名声都让他搞臭了,生意本就不好,如今更是一落千丈,一天都不见得会凑齐一桌。他们的东家早把他的位置撤了,现在可算不上什么孟掌柜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付掌柜慢悠悠的吹了吹茶水,略带嘲讽的道,“这孟庆平,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长进,来来去去都是这样的手段。也不想想,我要真这么容易就让他算计,干脆也别待在这个位置上了,直接收拾收拾东西回乡下种田得了。”
作为一根老油条,付掌柜从来不与人为恶。就算是真的不喜,也会把情绪藏在心里,不会显露出半点。
现在这样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,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的确很厌恶孟庆平了。
听到孟庆平被撤了位,陈浅浅也是心中暗爽。
然后一本正经的道,“看来咱做生意,还是得脚踏实地的才好啊。可不能像这位孟掌柜一样乱使歪心思,看吧,现在害人终害己,他肯定毁得肠子都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