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的一个“哦”字直接让毛副掌柜噎住了。
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，“天香楼如今已经沦落到当街抢别人方子的地步了吗？”
陈浅浅愣了愣，循着声音望去，就见刚才的女子正用帕子擦着嘴。
仍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，说出来的话却悦耳无比，“先前就听说天香楼一日不如一日。如今一看，果然如此。”
旁边桌的客人也附和道，“就是。人家老板都已经明确的说过不想卖方子了，这个做掌柜的还纠缠不休，真是惹人生厌。”
“天香楼我以前还常去的，最近这些年的菜品越来越差。现在一看，做掌柜的都是这副德行，怪不得。”
“以前还各有各的长处，如今早就不如仙韵阁了。”
“......”
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，似乎都对天香楼早有不满。
毛副掌柜铁青着脸，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多管闲事。
扭头望去，看见的就是一张温柔白净的脸，顿时浑身一僵。
陈四根一直注意着这边，看到毛副掌柜这个表情，还以为他是要使坏，立刻跟两个哥告状。
陈大牛陈二柱坐不住了，把手里的活丢给自家婆娘，撸起袖子就走过来了。
瞪着眼睛，看上去特别凶，“谁敢欺负我们妹子？”
一边是客人们的指指点点，一边是凶神恶煞的兄弟俩。
毛副掌柜看了女子一眼，憋出一句，“你之后可别后悔！”
说完，都不等陈浅浅回答便匆匆离开。
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“小妹，这人是来干啥的？他是不是欺负你了？”
陈大牛瞪着那个矮胖的背影，只要小妹说一句是，他立马就冲上去把人揍一顿。
陈二柱甚至已经准备好起跑了。
“.....也不是。那人就是想来买方子。”
陈浅浅没有瞒着他们的打算，将刚才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们。
本来还想解释这事的利弊，就见陈二柱已经冷哼道，“小妹，这是你的方子，你想卖就卖！不想卖就不卖。这人要是听不懂人话再缠上来，你就跟哥说，哥直接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