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除非有人故意引导它们。"朱云的目光变得深邃："那些破损的阵法，不像是自然损坏的，更像是被人为破坏的。"
"人为破坏？"秦渊惊道："谁会做这种事？"
"不知道。"朱云摇了摇头："但不管是谁，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。"
两人继续向南而行，一路上不断排查阵法的破损，同时也在寻找那个幕后黑手的踪迹。
半个月后，他们来到了福建沿海。
这里是东海阵法的最南端，也是与南海阵法的交界处。朱云仔细检查了这里的阵眼，发现并没有破损的迹象，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"东海这边的阵法应该都检查完了。"朱云说道："接下来，我们沿着海岸向北返回，再检查一遍，确保没有遗漏。"
"是。"秦渊点了点头。
两人调转方向，沿着海岸向北而行。
这一次，他们走得更加仔细，几乎每隔十里就停下来检查一次。朱云还不时放出灵识，探查周围有没有邪魔的气息。
又过了十几天，他们回到了最初发现裂缝的那块礁石附近。
"公子，"秦渊指着远处说道："前面好像有人。"
朱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前方的海滩上站着几个人影。那些人围成一个圈，似乎在看什么东西。
"过去看看。"朱云说道。
两人走近了一些，才看清楚那些人是几个渔民。他们围在一具尸体旁边，议论纷纷。
"这是怎么回事？"朱云走上前去，问道。
那些渔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其中一个年长的摇了摇头："不知道。今天早上我们来海边搜网的时候，发现了这具尸体。也不知道是谁，怎么死的。"
朱云走到尸体旁边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子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，面容扭曲，似乎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。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，但皮肤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，就像是被某种毒素侵蚀过一样。
朱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个人的穿着和气质，都不像是普通的渔民或者百姓。他更像是......一个修行者。
朱云伸手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，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。
那玉牌是黑色的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朱云看到那个符号，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"这是......"
他认出了这个符号。
这是深渊教的标志。
深渊教，是一个崇拜外界邪神的邪教组织。他们信奉深渊中的古老存在，试图通过献祭和仪式来召唤那些可怕的邪神。
这个组织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剿灭了，没想到如今又死灰复燃。
朱云将那块黑色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，指腹摩挲过上面凹凸不平的符文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。
"公子，那是什么？"秦渊凑过来，看了一眼那块玉牌，只觉得上面的符号歪歪扭扭，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，又像是随意刻画的鬼画符。
"深渊教的信物。"朱云把玉牌收入袖中，站起身来，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尸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