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愣住了："什么意思？"
"那些都是场面话！"朱云直截了当地说道："什么文化征服，什么仁慈感化，都是说给别人听的。"
朱棣彻底懵了："可是...可是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仁德治国吗？"
"仁德治国是对内的。"朱云解释道："对自己的子民当然要仁慈，但对外征伐就是另一回事了。你以为那些蛮夷会跟你讲什么仁义道德？"
朱云站起身，在院子里踱了几步："朱棣，我问你，奥巴塔拉为什么会臣服？是因为我跟他讲道理了吗？"
"不是..."朱棣摇头道："是因为您的实力太强了，他不得不服。"
"这就对了！"朱云一拍手："实力，永远是征服的根本！什么文化传播，什么感化教育，那都是实力足够强大之后的锦上添花。"
朱棣恍然大悟："您的意思是，要先用绝对的实力压服他们，然后再谈文化征服？"
"没错！"朱云点头道："先让他们知道反抗的后果，然后再展现我们的仁慈。这样他们既畏惧我们的武力，又感激我们的宽容，征服的效果才是最好的。"
朱棣若有所思："所以您在战场上饶过奥巴塔拉他们，也是这个意思？"
"当然！"朱云笑道："如果我当场杀了他们，其他势力只会觉得我们嗜血残暴。但如果我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后又饶了他们，其他势力就会觉得我们既强大又仁慈，反而更容易臣服。"
朱棣完全明白了："这就是恩威并施！"
"孺子可教。"朱云满意地点点头："但是，这一切的前提是什么？"
"实力！绝对压倒性的实力！"朱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"没错！"朱云重重地点头："没有足够的实力，谈什么恩威并施？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！"
朱云重新坐下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："朱棣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撤军吗？"
"因为我们实力不够？"朱棣试探性地问道。
"对，也不对。"朱云说道："你们的实力对付一般的敌人是够了，但对付奥巴塔拉这种级别的强者就不够了。更重要的是，南洲还有很多隐藏的强者，如果他们联合起来，你们就危险了。"
朱棣心中一凛："还有比奥巴塔拉更强的存在？"
"当然有。"朱云淡淡地说道："南洲这块大陆存在了无数年，积累下来的强者可不少。奥巴塔拉虽然厉害，但绝对不是最强的。"
朱棣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："那我们应该怎么办？"
"很简单，变强！"朱云看着朱棣："你现在的实力，在南洲那些神明面前根本不够看。如果真想征服南洲，就必须拥有压倒一切的力量。"
"可是我现在重新修炼，短时间内很难达到那种高度啊。"朱棣有些苦恼地说道。
"谁说你要一个人去？"朱云笑了笑："征伐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，是整个天庭的事。你需要的是统筹全局的能力，以及足够强大的部下。"
朱棣眼前一亮："您的意思是？"
"我的意思是，你要学会借力。"朱云解释道："天庭有这么多强者，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？波塞冬他们虽然不错，但还不够强。你需要更强的帮手。"
"可是天庭的其他强者都有自己的任务啊。"朱棣说道。
"那就培养新的强者！"朱云说道："大明这么大的国家，人才济济，难道就找不出几个可塑之才？"
朱棣恍然大悟："您是让我培养自己的班底！"
"聪明！"朱云赞许道："一个真正的统帅，不是自己有多强，而是手下有多强。你看看历史上那些名将，哪个不是手下猛将如云？"
朱棣点头表示理解，然后又问道："那具体应该怎么做呢？"
朱云沉思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"首先，你要重新审视大明的人才储备。不要只盯着那些文官，武将中也有很多可塑之才。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将领，如果好好培养，未来的潜力无限。"
"其次，你要学会利用外力。"朱云继续说道："天庭虽然不能直接派遣大量强者协助你，但可以提供功法、武器、丹药等资源。你要善于利用这些资源。"
"最重要的是，你要明确目标。"朱云语气变得严肃："征服南洲不是为了个人的荣耀，而是为了大明的长远发展。只有明确了这个目标，你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。"
朱棣认真地听着，心中对老祖宗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"还有一点。"朱云突然想起了什么："以后在公开场合，我还是会强调仁德、文化这些概念。你不要觉得奇怪，这是必要的政治表态。"
朱棣瞬间明白了："您是在唱白脸，让我来唱黑脸？"
"哈哈，你终于明白了！"朱云大笑道："我是天庭的至高神，必须要维持仁慈睿智的形象。但你不同，你是征伐的主将，可以使用一些更加直接的手段。"
朱棣心中暗暗佩服老祖宗的深谋远虑。这样安排确实很巧妙，既维护了天庭的正面形象，又给了朱棣足够的行动空间。
"我明白了！"朱棣激动地说道："老祖宗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！"
"很好。"朱云满意地点点头："不过记住，无论用什么手段，都要确保胜利。我们天庭的威名不能有半点损失。"
"是！"朱棣郑重地回答道。
朱云又喝了一口茶，然后说道："对了，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，应该对你的计划有帮助。"
说着，朱云从袖子里取出了三样东西：一本秘籍、一颗丹药、一块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