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鸿儒学宫内,有五位先生,那五位先生都想拜院长为师,但院长却没有答应。
没想到今日院长新收了一位弟子。
谢不羡对着子路行礼:“见过子路师兄。”
子路连忙扶着谢不羡:“不羡无须多礼,从今往后,在这鸿儒学宫内,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告诉师兄,接下来我先带你们去住所。”
随后,子路带着谢危楼和谢不羡往住所走去。
沿途他给谢危楼和谢不羡说了一些鸿儒学宫的事情。
鸿儒学宫,此前共有五位先生、三十位学生。
整体来说,算得上冷清、人少,连正常的学堂都不如,更是比不上那些武府和修炼书院。
来这里学习的学生,基本上都很一般,出身一般,天赋一般。
倒是那五位先生,有些不简单。
大先生,东方正,是院长招收的第一位先生,擅长四书五经,儒道造诣,深不可测。
二先生,苏怀仁,擅长辩论。
三先生,叶自然,擅长琴道。
四先生,陆知礼,擅长书法。
五先生,名为温酒,擅长画艺。
一座阁楼外。
子路对谢危楼道:“谢先生,你们就住在这座阁楼。”
“嗯!有劳了。”
谢危楼轻轻点头。
“弟子先行告退,先生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告诉弟子。”
子路行了一礼,便躬身退下。
谢危楼与谢不羡进入阁楼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