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糖糖可是我们沈府的第一个嫡小姐,洗三那么重要,怎么能算了呢?”
沈煜见白如意情绪有些激动,重新坐回到了白如意身旁。
他握住白如意的手,柔声说道:“如意,糖糖也是我的女儿,我怎会不想给他办洗三仪式呢?”
“只是,糖糖如今面带胎记,若是办了洗三,岂不是会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沈府的嫡女就是个面带红色胎记的怪物?”
“若真如此,糖糖日后该如何自处,长大后又该如何嫁人呀?”
“如意,我这也是为我们的女儿考虑呀。”
【我呸!】
【还为我考虑?】
【我看你是担心我丢了你的人,丢了你们沈家的人吧?】
【你个狗渣男,狗渣爹!】
【你才是怪胎,你全家都是怪胎!】
【哦,不对不对,现在我和这狗渣爹还是一家,这句话我收回,收回。】
【不过娘亲,您不要再和这个狗渣男废话了。】
【糖糖才不稀罕什么洗三呢,不办最好。】
【正好我耳根子清净。】
听到女儿的心声,白如意苦涩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当初到底是多眼瞎,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呀。
她这十几年到底是多愚蠢,才会对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她有些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,阴阳怪气道:“夫君想的可真周到。”
“糖糖是不是还要好好谢谢你这个爹爹?”
沈煜自然听出了白如意话语中的不快,微微蹙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