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黑暗的客厅里只剩下托尼。
他呆呆的在沙发上躺着。
一道月光从落地窗外进来打在脸上，苍白的颜色像是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。
“贾维斯，我都说了什么…”托尼目光发直。
“先生，您详细描述了您十多年来约过的印象深刻的女郎，然后进行了深刻的忏悔。”
贾维斯说，“如果您现在想要再忏悔一次，我可以做您的临时神父，告诉您上帝会原谅您的。”
“不，帮我在哥谭附近定个墓地吧，我觉得我现在可以火化了。”托尼眼睛更空了。
“好的先生，您希望是豪华私人墓地，还是制式城市公墓？”贾维斯贴心极了。
“贾维斯，我真傻，真的，我就不该想着看里昂那小子的囧事，每次都被他拉下水，我真傻。”
托尼没理会贾维斯，呆呆地呢喃。
…………
新的一天，无比和谐。
里昂陪着卡拉和戴安娜一起在哥谭里闲逛，就当是体验人类社会。
两个女孩都对陌生的世界很好奇。
只不过戴安娜比较天真浪漫。
看到路边手推车里的婴儿。
她都会惊呼着“是小宝宝啊！”，跑上前去大惊小怪地仔细观察。
在服装店试穿衣服时，哪怕是裙子，她也会大大咧咧地高抬腿来感受是否会影响战斗。
还是经过里昂详细说明，戴安娜才逐渐熟悉了人类世界的规矩礼仪。
而卡拉就比较淡然了。
即使对某些东西很好奇，她也只是面色平淡的在远处看一看。
穿上好看的裙子时她会回头问里昂怎么样。
里昂说漂亮，她就在换下裙子后默默递给导购打包。
这次购物的资金来自于狗大户托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