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她”,指的自然是红莲。
慕容凝冰捏紧了手里的塑料瓶,瓶身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
“她融合了太古神明的心脏,那是主人的恩赐。”
“这不代表她的剑,比我们的利。”
通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影儿穿着那件光学迷彩睡衣,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太虚果酒,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“两位剑仙,还在这儿钻牛角尖呢?”
影儿靠在金属门框上。
酒红色的波浪大卷散落在雪白的肩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。
慕容凝冰看了她一眼,没搭理。
影儿也不在意,抿了一口果酒。
舌尖轻轻舔了舔沾染酒液的红唇。
“有时间在这儿研究重力,不如研究研究怎么讨老板欢心。”
“你们难道没发现,这船上想往老板床上爬的人,可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叶轻语皱起眉头。
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“剑客,不屑于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少拿剑客那一套说事。”影儿打断她。
视线扫过两人略显狼狈的练功服。
“光会挥剑有什么用,剑又不能暖床。”
“你们刚才没看到云大统领从重力室出来那个样子?老板可是亲自发话了。”
慕容凝冰瞳孔微缩。
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,弱水领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。
“他让她晚上去房间?”
“不然呢?”影儿耸了耸肩,“那女人已经被逼到绝路了。”
“被一个曾经洗厕所的保洁员当众羞辱,心气都被踩碎了。她想要力量,想要找回场子,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慕容凝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