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羽城城头。
黑羽老头与程灵二人静静看着许小凡一行人离去的背影。
“可惜了......”
黑羽老头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什么？”
程灵看向自家爷爷，有些疑惑。
黑羽老头说道：
“你觉得许小凡如何？”
程灵想了想道：
“天赋绝佳，是我平生所见，天资最高之人。
区区至尊中期，杀大帝如屠狗。
背后又有神秘莫测的许家支持。
若不是不死，日后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黑羽老头微微摇头道：
“老夫说的，不是这方面。”
“爷爷！”
程灵顿时明白了黑羽老头的意思。
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红晕。
见状，黑羽老头不由笑了起来。
“对那小子真没有半点意思？”
“没有。”
程灵摇头，坚定道：
“情情爱爱之事，不是我现在应该考虑的。”
黑羽老头闻言，不由收敛笑容道：
“不是说了吗，这些事情，有爷爷在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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