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又说错了,害死了娘亲。
玄翼冲冯管家招了招手。
冯管家递了一把刀过来。
幼童瞳孔巨震,眼底闪过惊恐之色。
将云清絮身形完全挡住的霍千斛,看到这一幕,也心生不忍。
低喃道:“摄政王……果然还是那个摄政王。”
云清絮也听到了那边的剑拔弩张,也猜到了玄翼接下来要干的事,手指无力地抠着那紫竹上的横纹,心绪翻滚。
狗,改不了吃屎。
她到底在期待什么?
……
玄翼看着那递到自己面前的刀,嘴角抽了抽。
没有说话,淡漠的眼神落在了冯管家手提的锦袋里。
冯管家一噎,急忙将刀收回去,将那一袋子小黄鱼递给玄翼,双腿打颤,抬起手腕,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怎么……怎么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!
这点波折,并未打断玄翼带来的压抑的气氛。
他从锦袋中又取出两条小黄鱼来,跟吊着小狗的骨头一样,在那幼童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若回答本王一个问题,本王便赏你一个,如何?”
幼童看着那小黄鱼上闪烁的金光,被迷了眼。
茫然的点头,又摇头,又点头。
玄翼赞许地看着他,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,“你知道阎王是什么意思吗?”
幼童努力从脑子里搜寻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