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喷涌而出。
将云清絮的整张脸,糊成一片血色。
大汉陡然爆发出一声惨叫,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。
云清絮说时迟那时快,拔出簪子又朝他身上连刺十几簪,直到将那大汉的后背和脖颈刺得鲜血淋漓时,在那大汉反应过来痛骂贱人尔敢时,一脚踹向他的后背,将他从马车上活生生踹下!
接着,卸下捆绑在马匹上的车辙,将马儿与马车分离,跳到马儿的后背上,抱着马首,沿着雪地疾驰而去——
……
马儿刚开始还沿着官道前行。
到后来,雪越下越大,根本分不清前后左右,马儿越跑越偏,不知不觉,竟迷失方向,从一路向东,变成了一路向西,向南……
冷意,沁入骨髓。
身体的燥热,却像要爆炸一样。
“好热……救命……”
趴在颠簸的马背上,云清絮的体力在冰与火之间交织,再也撑不住。
躺在马上昏了过去。
只是,即便昏迷了,双手仍死死抓着马背,不让自己从马身上脱落下去……
……
寒山寺中央大殿内。
看着满殿的头颅,连雍眼底露出满意之色。
一边将那成沓的银票纷发给手下,一边指挥着旁边的下属,将头颅一个个装进箱中。
“回京之后,将这些头颅清洗干净。”
“明日,全部挂在京城的城门之上。”
“当年云朝军队灭我羌族时,何止是杀些女眷……他们将整座城池一切活物……全部杀光烧净!”
“害得我羌族断子绝孙,几百年都没缓过气来,至今零落的族人都没有建成一个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