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……将军,林御史差人来说,有了贾府尹的消息,并送来一封书信。”
“信?”
刘毅接过信一看,刀眉登时挑起,
“有意思!明目张胆啊!送信的人呢?”
“就在城下。”
“将人带……不,”
刘毅忽然顿了顿,瞧了眼远处的狼藉,
“我亲自去!你们也不用戒严,轮班值守就可,叛军,暂时不会攻城!”
“诺!”
——
金陵府衙,后堂,刘毅看完林如海递来的账册,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寒意,忍不住道:
“整整三百万石粮食,四年的时间,全都成了沙子?”
林如海面色凝重,点了点头,
“我也没有想到,盐,不过是障眼法,粮仓才是大头,四年的时间,或是以次充好,用麸糠沙石替出精米,或是巧立名目,假借鼠患、失火、发霉等等,把精米运出。”
“贾化上任一年就没有发现?!”
林如海摇了摇头,从旁取出了另一个账册,
“这是他夫人娇杏编写的,一年的时间,收受白银五十万两,良田百顷,珠宝字画不计其数。”
刘毅气极反笑,将账册轻轻拍在桌上,那上等檀木做的圆桌,就这样被震的粉碎,林如海心头一跳,喉头微微动了动,
“伯爷,城中百姓还有存粮,能撑上几日,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贾府尹救出,而后再派人向朝廷求援,调精兵以解城外之围。”
“不,城外之围不重要,无粮才重要。”
刘毅摇了摇头,凝声道:
“来之时,我已令扬州、苏州出兵,扬州离得远,急行军也要三两日,苏州近些,最晚明夜就能到,今日我马踏敌营,毁了他们的火炮营,短时间内想攻城是不可能的,所以城外叛军不会主动进攻。
我们真正的危机在身后,府尹被劫,贼人来信要求粮,偏偏粮仓三百万石粮食不翼而飞,他们这是有意为之,依林大人所见,他们的目的该是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