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拍了拍那个空鱼桶。
“他们都跟我一样净喂鱼了,钓了个寂寞。”
易中海听了,笑了一声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“钓鱼嘛,就是图个乐子,有鱼没鱼的不打紧。
来,老阎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过来杀两盘。
我正好刚赢了老刘一盘,你看他正不服气呢。”
阎埠贵本来就有些沮丧,听见易中海说赢了刘海中一盘,顿时来了几分兴致。
他把自行车支在自家门口,把鱼竿和鱼桶解下来放进屋里。
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他就走到槐树底下蹲下来看了看棋盘上的残局。
“嗯,老刘你这棋走得有点急了,这炮不该这么早架出来的。”
刘海中听了,也不恼,只是嘿嘿一笑:“你来你来,你跟老易下一盘,让我看看你的高招。”
三人围在槐树底下的棋盘前,重新摆开阵势,你来我往地厮杀起来。
阎埠贵虽然今天钓鱼手气不佳,但在棋盘上倒是找回了几分面子。
接连赢了易中海两盘,又跟刘海中和了一盘,乐得他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。
周围渐渐围拢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,有端着饭碗出来的,有摇着蒲扇的。
三三两两站在树荫边上,时不时插几句嘴,指点江山。
院子里一时热闹得很,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混着说笑声,在午后的空气里飘出老远。
直到日头西斜,各家各户开始飘出晚饭的香味,槐树底下的棋局才终于散了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跟阎埠贵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回家去了。
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两人走远,又低头看了看那副棋盘,才转身推门进了屋。
三大妈正在灶台前忙活,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随口问道:“今儿个去什刹海那边怎么样?钓着鱼了没?”
阎埠贵把手里的鱼桶往墙角一搁,叹了口气。
“嗨,别提了,今天那鱼跟商量好了似的,一口都不咬。
边上那老头倒是钓了一条六七斤的大鲤鱼,我这大半天净喂鱼了,啥也没捞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