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拆了石膏,好好做一段时间的复健,肯定跟以前一样利索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又张嘴吃了一口粥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熬得软烂的棒子面粥,上头还卧着一个荷包蛋,心里头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等一碗粥喂完,一大妈又喂他吃了半个窝头。
然后把碗筷收拾好,站起身来叮嘱了一句。
“柱子,你好好歇着,别乱动,有什么事就到门口喊一声,我在院里听得见。”
傻柱应了一声:“嗯,一大妈,您辛苦了。”
一大妈摆了摆手,端着碗出了屋。
走到院子里,她也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碗,又看了看傻柱那扇虚掩的门,她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浮了上来。
她甩了甩头,把那念头压下去,快步走回了自己屋里。
傻柱一个人坐在床沿上,望着门口的方向发了会儿呆。
他抬起左手,又慢慢放下,反复了好几次。
酸胀感还在,但比前几天好多了。
他放下手,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那棵树上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风一吹,光影晃动着,像是一幅流动的画。
他忽然想起了秦淮茹。
好几天没看见她在院里洗衣服了,也不知是自己只顾一大妈了,还是自己整天待在屋里没注意。
他又想起一大妈,想起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端着粥碗走进来的样子。
想起她低着头帮自己解裤腰带时那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想起她吹凉了粥递到自己嘴边时的耐心劲儿。
傻柱闭上眼,靠在床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了出去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只觉得这些天心里头乱糟糟的,像是理不清的一团麻线,越扯越紧。
他索性不再想了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睛,让自己慢慢的沉入一片空白的安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