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欢乐赞美的曲子却生生唱出悲凉哀凄的感觉。
江栩坐在黑瞎子旁边,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,安静的听着属于他的颂歌。
当最后一声落下,画面再次变化。
熟悉的味道让江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里是墓里。
他正站在两具棺椁面前,黑瞎子点了香跪在蒲团上。
[阿瓦,额吉,我找到阿满了。]
黑瞎子扯出一抹笑,[你们帮我哄哄阿满,我不是故意将他丢下的……]
江栩跪在黑瞎子右边,对着两个牌位拜了拜,在他幼年的记忆中,父母的脸早已模糊。
只记得小时候坐在阿瓦宽厚的肩膀上,听额吉与哥哥说笑。
又或是骑马时被家人护在身前,大声欢呼着肆意感受风和自由的气息。
他们总说阿满可以慢点长大,慢慢变成草原上翱翔的鹰,快乐且潇洒。
可是……
“抱歉,我终是没长成你们期待的样子。”
长大后,他不潇洒、不快乐,甚至半截人生都在监禁与实验室里度过。
江栩有时候会想,每个人的人生都会苦,可为什么偏偏他的人生这般折磨人。
幻境又一次变化,这一次的场景又是江栩非常熟悉的地方。
是他被训练,被肢解的汪家分部基地。
这块地方他闭着眼都能走。
黑瞎子与张起灵看了他受训练的录像带,但那些不足他遭受的十分之一。
最后,江栩看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他被肢解的录像带,视频播放的那一刻江栩有些难堪的别过头,不看那些黑白的画面。
肢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