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栩装作没听见，摸摸后脑勺趁着找墨镜的动作一个转身就跑，速度快的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撵他。
结果没跑几米就被大张哥一把捞回来，强劲有力的手臂将江栩圈在怀中，像铁钳一样让江栩推不动分毫。
江栩欲哭无泪，“算我求你了让我走吧，你就当没看见我行不行！”
“不行。”张起灵这次回答的很及时，他看着被他揽着腰挣扎的江栩，鲜活生动的人和回忆中的尸块重合又分离。
张起灵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，喉结微动饱含复杂情绪的话一字一句的落下。
“你没死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认我？”
江栩这个名号出现已经有几年了，加上之前黑瞎子和他说的，江栩十几年前就出现在解府。
也就是说，江栩十几年前就开始掺和进九门的事情里来。
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来找他？见面后为什么不与他相认？
江栩挣扎的动作停下，他不可思议的回头，“这还用问吗？你跟他在一起，我当然不能认你了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已经忘了我吗，既然忘了我又何必找你，把我的麻烦事带给你添堵。”
江栩理所应当的态度和语气让张起灵思维停顿一瞬，他这副模样让张起灵产生一种错觉。
好像当初在格尔木救他的不是江栩似的。
张起灵知道当时那些人对他的看管有多么严苛，也知道想救他出去需要耗费多么大的代价，冒着多么大的风险。
救人前，齐佳明满还是个完整的人。
救人后，齐佳明满就变成一麻袋碎片了。
江栩这个样子，似乎救人对他而言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还有就是……江栩说的“他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