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捂着嘴,没想到这几人也是和半斗一样的想法,
“天呐,这太疯狂了!”
“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把票投给谁……”
卡伦苦笑着咳嗽了两声。
“是啊,我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乱投票的决定。”
埃文扯着嘴角笑了笑,
“要不然现在,我就该面对你们铺天盖地的质问了。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。”
知微无奈地摇摇头,
“只是现阶段有用的信息太少,没有突破口,就只能由我们主动制造突破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能理解。”
听对方这么说,埃文心里对被试探的不满打消不少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众人又象征性地梳理了一遍这两天发生的事,最后或沉默,或兴致缺缺地起身离开。
“草木二,有看出什么吗?”
回去的路上,灰马探和林弈并肩而行。
“看出每个人都没有头绪,这个算吗?”
“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,而且你这么说并不对。”
“‘凶手’就在我们这些人当中,所以那个人,不该在你说的‘没有头绪’的范畴中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灰马探似笑非笑,
“能说出这句话的你,就是那个凶手。”
林弈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所以我才讨厌超能力犯罪啊……”
灰马探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
“有时候想杀一个人,或许只需要一个念头,反过来留给我们的,却是一地毫无用处的鸡毛。”
“但这至少说明,凶手的杀人能力存在限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