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和程疏影的对话，他虽然搞不懂关键细节，却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程疏影不过是被动反击，被逼无奈，尚有功过可论，都落得如此下场。
那作为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自己的下场...
想到自己先前假扮对方，想要借刀杀人的表现，叶青山眼前一黑，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。
即便眼前仙长有言，他沿途截杀是受了那草人的暗中影响。
可在这之前，主动背叛的是他，抢夺草人的也是他！
甚至于主动亵渎仙颜，假扮仙长袭击营地，还是他！
事实面前，他连一丝一毫辩解的资格都没有！
就在叶青山心中惊惧之际，陈年桃杖一点。
寒风呼啸，吹面如刀。
蜷缩在地的程疏影，如同烟尘一般，簌簌剥落，随风而散。
待到程疏影的身形彻底消失，陈年才转目望来。
四目相触，叶青山身形一颤，几乎是下意识的躲了过去。
此时此刻，什么求仙，什么长生，全都被叶青山抛之了脑后。
程疏影的下场就在眼前，惊惧之下，叶青山甚至连面对陈年的勇气都没有。
陈年见状目光一沉，仔细打量着叶青山。
程疏影的遭遇，他虽未知全貌，却也知晓了一个大概。
在遇到叶青山以前，程疏影虽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仙苗，却也是恪守功过、行善积功。
遇到叶青山之后，她的境遇便是急转直下。
不过短短十数日，便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苗，沦落到了侍寝苟命的地步。
这其中，固然有她自己心智不坚，误入歧途的因素。
可若是没有遇到叶青山，中途遭遇背叛，以程疏影的能力，断然不会沦落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