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对秦守业没用！
他压低声吩咐四名老兵。
“他们分开钻进胡同绕路，这两个人最后又悄悄汇拢了，脚印在这里越来越密，气味也在聚拢，说明他们根本没敢远跑，就近找僻静院落藏了。”
几人立刻压低身形，避开往来路人，顺着断断续续的步态轨迹与稀薄气味继续穿街窜巷追击。
一路拐麻线胡同、过船板胡同、绕开铁路旁的货场矮房，整整追了一个多小时。
沿途多次遇上人流、送货板车，脚印反复被彻底覆盖，街巷里饭馆、煤棚、粮店的杂味层层干扰，次次都是秦守业靠嗅觉重新锁定方位，再蹲在地上找半天，把被掩盖的脚印找出来。
最终他带着人顺着气味和脚印，走进了那条背倚铁道、人迹稀少的后沟胡同。
秦守业他们顺着胡同往里走，停到了胡同最里面，一栋背靠铁路围墙、青砖院墙围起来、院门紧闭的独门小院门前。
微风顺着院墙墙头的缝隙飘出来，那股熟悉的窑场混合气味，骤然浓了几分！
“应该是这了……”
秦守业小声吐了几个字，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闭上眼，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。
“酒坛，我们跑吧！这次任务失败了，还是我俩带头逃走的！”
“等枯桐回来，咱俩肯定没好果子吃！”
“我知道枯桐把金条藏在哪了，咱俩去拿那些金条，然后远走高飞！”
“土硝，咱们俩能跑去哪？”
“这次行动本就是九死一生，十几个兄弟留在那了……保卫部的人说不定已经查清楚他们的身份了！”
“顺藤摸瓜，找到我们也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就更要走了！”
“我们不回甜岛，我们去月港……我们隐姓埋名，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“这种送死的任务都让我们去执行，后面肯定还有这种任务！”
“反攻大陆这种鬼话，我根本就不信！他们拿什么反攻？”
“我们是弃子，也是上峰故意丢进他们碗里的老鼠屎！上峰不指望我们搞出多大的动静，只是想让我们恶心一下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