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松想得很简单,为了弟弟妹妹们的病,东西先收下。
等后头给秦守业一笔钱,或者是送他几幅父亲的作品。
于松他们将那些东西放进了里间屋,打算等秦守业走了之后,再进行分配。
秦守业跟他们聊了几句,然后就去给于老先生上了三炷香。
于老先生和他夫人的牌位在正屋西面一间屋里放着。
秦守业去上了香就出来了。
他给于兰她们仨把了脉,让她们回各自房间躺下扎了针。
最后他又给于柏把脉扎了针……
他扎了这个就去扎下一个……四个人其实也没用多久。
中午十二点多,秦守业就给他们治疗完了。
最后一个起针的是于柏。
秦守业把针放回背包里的时候,又从背包里拿了两个瓷瓶出来。
“一天三顿,一次一粒!”
“我带来的奶粉你可以喝,辛辣的你不能吃,大蒜韭菜不能吃。”
“这两瓶够你吃一个月的。”
“吃完这个药,我再给你弄一些补气血的。”
“你身体需要静养,不能劳累。”
秦守业叮嘱了一番,就打算离开了。
“我后天再来,时候也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秦先生,这都到饭点了,你吃了饭再走吧!”
“饭菜都做好了,吃了再走!”
于家人热情挽留,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。
“秦先生,饭不吃……那这两件东西您必须收下。”
于松拿了两幅卷起来的画过来。
一个画轴长半米,一个长度有八十多厘米。
秦守业心中一喜,目的达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