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身子往后一靠。
“我不会拿鲁老的身体开玩笑!”
“他也没在这,我用不着说谎话安慰他。”
“可那是神经受损……”
“蒋院长,你等着看结果!”
“耳听为虚眼见为实!”
“鲁老的伤口,彻底愈合……估计要一个多月。”
“他年纪大了,恢复能力没年轻人好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能带我去看看鲁老吗?”
“行,我带你去病房看看!”
蒋院长起身带着秦守业去了病房。
秦守业在病房里见到了鲁护国。
他还在睡觉,脸色有些苍白……
“蒋院长,鲁老刚睡着一会……早上那会麻药劲彻底没了,他疼得睡不着,硬挺到天亮,刚才吃了点止痛药,刚睡着。”
说这话的是鲁护国的警卫员,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。
他说话的时候,满脸的心疼之色。
“鲁老手术挺成功的,疼是没办法避免的……”
“蒋院长,我能给鲁老把把脉吗?”
“可以!”
蒋院长答应了,秦守业迈步走到了病床边。
那个警卫员也没拦着,昨儿他见过秦守业,知道秦守业懂医术,会治病。
秦守业给鲁老把了把脉,顺带着用治疗技能,给他治疗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