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副科长眉头皱了皱。
还能咋说，说葛光荣仗了他的势，在厂里为非作歹！
到那个时候，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！
可他要是去了……他家里人那些亲戚咋说他？
他们可不会说他大义灭亲，大公无私！
“葛副科长，我也不为难你，你不想去就算了！”
“我这也算是给你打招呼了！”
“曲科长，你去找马所长吧！”
曲科长点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
葛副科长还在纠结。
“葛副科长，你去工作吧！”
“以后上班别迟到！”
葛副科长抬起头，张了张嘴……
最后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，耷拉着脑袋，转身离开了。
“小秦，去把门关上！”
秦守业走过去，把门一关，转身回去给杜厂长倒了一杯茶。
“杜厂长，你消消气……”
杜厂长冲他笑了笑。
“我没生气！”
“那您刚才吹胡子瞪眼还拍桌子……”
“那是给别人看的！”
秦守业心里吐槽了一句，老狐狸！老戏骨！
“小秦，你小子现在跟以前比，稳重了！”
“厂长，你有事求我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那您没事夸我干啥！”
杜厂长白了他一眼。
“葛光荣这件事，要是换做以前的你，早就拿板砖给他开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