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知道这丫头咋想的。
“东西是你俩花钱买来的,该给她!”
“你不想收钱,那是你觉得我跟你和胜军关系好,讲哥们义气不收这个钱!”
“可我和乐念君,最多算是朋友。”
“可你帮过她,还给了她那么多东西!”
“一码归一码,我帮她是看在她父母是烈士的份上!”
“她收这个钱合情合理,你不想收,那是你和我关系好!”
“你有不想收的理由,她也有收钱的理由!”
毕梦雨点了点头。
“三哥,你……你真会讲道理!”
“行了,早点回去歇着吧!”
“钱的事别跟其他人说!”
“你跟乐念君说一声,让她也别往外说!”
“她要是跟她对象说……也别提金条的事,就说钱是她父母以前留下的,还有一些上面发的补助。”
“三哥你放心,我肯定不让她乱说!”
“好,回去歇着吧!”
“三哥再见……”
毕梦雨跑进了院子,秦守业也迈步回了家。
他回家的路上,寻思了一下那根纯金摆针的事情。
“六根金条拿出来分,也算是我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不算是占乐念君的便宜……等回头毕梦雨和胜军结婚,我就把那根纯金摆针的钱送他俩。”
秦守业不是什么圣人,乐念君的所作所为,他不生气,但他心里的亲近远疏离,分得也越来越清楚了。
毕梦雨是真的拿他当大哥,他对自己小妹好一些,有什么毛病?
“明天让戴和用板车,拉一些蜂窝煤给毕梦雨送过去。”
“就摆她屋门口的连廊下面。”
“明天中午吃完饭,下午去一趟医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