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坐到椅子上,拿出烟点了一根。
霍振邦泡上一壶茶,也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烟呢?”
“霍老,我给您带了……”
“我懒得拆,抽你的!”
秦守业撇撇嘴,掏出烟递了过去。
“火!”
“您兜里不是有洋火吗?”
“你那个打火机,我用用!”
“您想要就直说,还用用……”
秦守业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。
霍振邦点上烟,把烟盒、打火机一块揣进了口袋里。
秦守业低头嘀咕了一句。
顺烟又顺火,老头真龌龊。
“你小子,骂谁呢!”
秦守业急忙抬头否认。
“没骂啊!”
“你小子,说谁龌龊呢!”
秦守业懵了,这老头耳朵这么好使了?
“您……听见了?”
霍振邦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算盘珠子打错了,老头子我耳朵好使了!”
“这段时间不知道咋了,我一天比一天有劲,眼不花了,耳朵也不聋了!”
“就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玉佩,真是个好东西,自从戴上它,我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