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会看，看那人是不是庄稼人！”
“这个咋看？”
“庄稼人皮肤黑，手上有老茧！”
张牛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这事俺帮你干了！”
“牛哥，我不让你白干，你帮我收一个银元我给你五毛钱，一个铜钱我给你一分钱！”
“你给俺钱干啥！我不要……”
“你不要这活就没法干……你毕竟担着风险呢！”
秦守业劝了几句，张牛才答应。
“守业，那鸡蛋……”
“没事，我安排人，每个月过来给你送鸡蛋，正好把你收的东西拉走。”
张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守业，你这生意做的挺大……”
秦守业笑了笑。
“牛哥，你把钱和票放好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现在开车回家，晚上九十点钟能到地方。”
张牛点点头，把钱和票找了件衣裳包起来，然后塞进了炕柜里。
东西放好，他就跟着秦守业出去了。
到了院子里，张驴子看了他俩一眼，张牛冲他点了点头，他也没多问什么。
秦守业坐到凳子上，跟他们聊了几句，喝了点水就站了起来。
“大爷，时候不早了，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再坐会呗，着啥急！”
张狗子抢先一步开了口，张驴子瞪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开车回去，要七八个钟头，要是再晚点走，等后半夜才到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