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金疮药?闻着也不太像……”
另外一个医生转头冲着门外开了口。
“乘务长,这伤口是谁处理的?这药是谁的?”
“是秦同志,他懂医术,袁同志的伤是他处理的,药也是他的。”
那个医生看了看秦守业。
“小同志,你这药……”
“我师父传给我的。”
“你师父是……”
“一个疯道士。”
“你知道配方吗?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那个医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。
他是医生,他比其他人更能明白这种药的价值。
“袁同志的伤怎么样?”
“是药有什么问题吗?”
乘务长试探着问了两句。
那个医生摇了摇头。
“没问题!袁同志的伤处理的很妥当,这种药效果也很好,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!”
另外一个医生给袁维军把完脉,也抬起了头。
“袁同志的身体,没什么大碍……不过有一点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了?”
那个乘务长紧张起来。
“按理说他身中十七刀,应该流了不少血,可他气血十足,没有一点气血亏损的脉象。”
“我外甥还给他吃别的药丸了。”
三舅直接把秦守业给卖了。
“小秦同志,能不能把药给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