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东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，低下头叹了口气。
“他……第一次找我挺客气，第二次他的人把我给堵了……动了手。”
“多亏有大哥你给的那套衣服，他们给了我三刀，没捅破衣服……”
“第三次，他姐夫亲自来的，把我儿子和媳妇堵屋里了。”
秦守业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他对孩子下手？”
“他当时问我，是不是我把符少安弄死了……我说我想动手，但没敢动手！”
“符少安是他小舅子，我老婆孩子都在龙城，我不敢下手！”
“符少安身边天天一群人跟着，我想要不惊动别人，把他干掉，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我要是把符少安弄死，肯定早带着孩子媳妇跑了。”
“他信了？”
姜东点了点头。
“我跟他好些年了，他了解我……他知道我在乎老婆孩子，觉得我没胆子对符少安下手。”
“他也没全信我，又让人查了一阵子，查到符少安失踪的那天，是招呼了一些人来我家，想要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公安也来我家了，问了一些胡同里的街坊邻居，那天晚上没瞅见他，我们家也没人来闹事。”
“倒是在别处打听到了……有天晚上，东边那片羊蛋子胡同里，大晚上的有人打架，叫的可惨了。”
“公安还在那边寻见了一些血迹，他们猜测符少安带着人在那边跟人打了一架。”
“可能是他们，也可能是旁人。”
“不管咋样，符少安的姐夫没再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他还找我聊了一次，让我回去接着跟他干，让我帮他把黑市再弄起来。”
秦守业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下。
“你没答应。”
“嗯，没答应……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