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孩子说啥话，我这个当年的还不能听啊？”
刘小凤迈步跟了出去，一脸不高兴的瞪了秦大山一眼。
“我有事和孩子说！让老二骑车带你先去厂里。”
秦大山脸一板，刘小凤就不念叨了。
“爹，我带俺娘前头走……”
秦保家推车子带着刘小凤往院子外头走了。
秦大山和秦守业推车子跟在后头，也出了院子。
出了院门，下了台阶，秦大山并没有骑车，而是推着车子带着秦守业往胡同东头走了过去。
眼看着走到胡同口了，秦大山都没开口，秦守业有点忍不住了。
“爹，你想跟我说啥啊？”
“老三，你去支援水库建设的第二天，你二哥出了一次事……你二哥在平炉旁边观察炉况的时候，护栏突然就断了，你二哥差点栽进钢水里，他说当时有人拉了他一把……”
“旁边挨着他的那个人，距离得有三米多，根本就来不及拉他。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，护栏断开？这都是车间日常重点检查的部位，要是有损坏会立马维修的。
怎么会突然断裂？人为的？
“你走的第三天，你二哥去平炉那上料，护栏又断了，你二哥又差点掉下去……他说还是有人拉了他一把……可那会就他自己在那，没第二个人。”
“爸，估摸着二哥是被吓着了。”
秦大山点了点头。
“八成是这么回事儿吧。”
“爹，你没事吧？”
秦大山摇了摇头，然后又点了点头。
“大前天出钢水的时候出了一回事，出钢口歪了，钢水喷溅……我就在喷溅范围内，可不知道咋回事，一滴钢水都没落我身上。”
“我旁边有三个人，伤的不轻。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，这算是一次，还有两次呢？
“爸，你是福大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