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业，你真收啊？真给钱？”
“我不给钱还能白拿你的东西啊？”
那人笑呵呵的把钱接过去，然后把银元放到了桌子上。
但他没有急着离开，笑呵呵的问了一句。
“守业，多少你都收？”
“收，多少我都收！”
“你要这东西干啥？不能赔了吧？”
“赔不了，城里银行收这玩意，也是一个两块钱。”
“那你一分不赚，图啥？”
“我……我送礼，钢厂的领导喜欢老钱儿。”
秦守业把那套说辞又搬出来了。
“守业，你钱带够没没？”
“你还有完没完了，你卖完了赶紧腾地方，我还得卖呢！”
“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！”
后面的人催了起来，那个人也不好意思再问了，把钱一揣就跑了。
第二个人就是那个卖夜壶的……
“这个我不收。”
“小表叔，这可是纯铜的，是皇帝用过的！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是皇帝用过的？哪个皇帝？”
“这个……俺爷爷说的……武则天，是武则天……”
秦守业嘴角抽了抽。
“武则天是女的！”
“女的咋用夜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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