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邹?在家没?”
“老邹?”
喊了两声,屋里就有人应了。
“谁啊?”
一个女人把门打开,曲科长冲她笑了笑。
“嫂子,是我。”
“曲科长,快进来……老邹,曲科长来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咳嗽的声音响起,秦守业跟着曲科长进了屋。
进屋就是个客厅,放着一张方桌三把椅子,右手边是一个小房间,里面放着锅碗瓢盆,炉子上还放了个药罐子。
屋里有很浓的药草味。
再往里还有一个房间,一个穿着旧军装的男人,正扶着门口咳嗽着。
那个女人急忙过去给他拍了拍后背,揉了揉胸口。
曲科长把包放到桌子上,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,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老邹,喝点水……”
那人伸手把茶杯接了过去,然后仰头喝了两口。
秦守业这时候看清了那人的长相。
枯瘦如柴,脸还特别的黑,是那种病态的黑……嘴唇发紫。
脸上还有一些红色的痣,痣周围还有蛛网一样的血丝。
眼睛还有些发黄……
这一看,秦守业脑袋里就冒出来一些信息。
肺痨,肝硬化……气滞血瘀……
命不久矣!
“老邹,你这……病的这么厉害了?怎么不去医院啊?”
“曲科长,你快劝劝他吧……他死活不去医院,说去了也是浪费公家的钱。”
那个女人长得很普通,面相很和善,就是个头不高,也就一米五左右。
邹科长虽然病了,身子有些佝偻,但也有一米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