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也没想着那老头真是特务啊，我就是去看看，想着跟踪他一下。”
“谁知道他那么老奸巨猾的，感觉不对就要逃跑……我正好碰上……我寻思着让他跑了，指不定啥时候才能抓住他了。我脑袋又一热，就又扑了上去。”
“我当时把他按住了，发现他手里有枪，差点没给我吓尿了！”
“我当时吓得把嘴唇都咬破了……要不是我把养的狗带过去，真让他一枪给崩了。”
“给他抓住后，我吓得腿都发软了，差点站不起来。”
屠部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。
“怕就对了，当年打仗的时候，我也和你差不多……上战场的时候，脑袋里就想着消灭敌人，顾不上怕！从战场上下来……我手也打哆嗦。”
“只要是个人，他都怕死，怕死和不敢死是两码事。”
屠部长语重心长的跟秦守业说了一大堆，然后又问了一下那个小日本军火库的事情。
秦守业按照之前说的那些，又跟屠部长讲了一遍。
“小秦，最近做噩梦没？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……首长，我砍的是日本鬼子的脑袋，我不怕！别说世上没鬼了，即便是有鬼，他来找我，我也能再弄死他一回。”
“我就是生的晚了，我要是早出生二十来年，我能跟着我爸一起去杀鬼子。”
“和我一般大的，谁心里没想过上战场杀鬼子？我们就是没赶上……我比他们强，老天爷让我碰见了一个小鬼子，能亲手砍了他的脑袋，别人还捞不着这样的机会呢。”
屠部长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好！你小子真不愧是秦大山的种！”
“首长……我是没做过噩梦，但我昨儿回家的时候，瞅见几个坏小子欺负人，我过去劝了一下，那几个人跟我动了手，我揍他们的时候……差点没收住手。”
“我这心里怪怪的，总想给他们都杀了……这是不是跟我砍了那个小鬼子的脑袋有关系啊？”
“您当初打仗，第一次杀人，也这样吗？”
昨晚上秦守业发现自己不对劲，就想找人问问，他不敢问秦大山，怕秦大山听出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