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意外,这是迟早的事。”
许敬宗皱眉:“驸马既然早有所料,为何不早做防备?”
魏叔玉转过头,看着许敬宗。
“许大人,防备一直都在。刘仁愿原本在逻些城,所以才调他去康居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逻些城,冯叔俭领五千陌刀兵镇守。象山,也就是玉树,安敬忠与梁方翼领一万屯垦军驻扎。此外,苏毗、羊同、党项诸部,各有折冲府兵数千。”
“三路人马加在一起,足有三万余人。叛军号称七万,只怕是山南贵族调动的几万吐蕃奴隶。
至于骠国的战象兵嘛,他们远道而来,粮道拉了两千里。”
“冯叔俭只要守住逻些城二十天,安敬忠和梁方翼就能从象山驰援。两军会合,里应外合,叛军必败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群臣面面相觑。魏叔玉说得条理分明,显然早就把这一仗从头到尾推演过无数遍。
“至于骠国。”
魏叔玉语气一转,嘴角微微勾起,“陛下,南诏归唐已经八年。驰道从成都一直修到永昌,沿途驿站二百余座。
剑南军两万精兵驻守南诏,加上当地部族兵,三万余人。”
“骠国战象再厉害,能翻过横断山?”
李承乾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依妹夫之见,南诏方向不必增兵?”
“不但不必增兵。”
魏叔玉朗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眼下正是让勋二代们,练练兵的好机会。”
此言一出,老杀才们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。
程咬金眼睛一亮,侯君集捋着胡须点头,李震攥紧拳头。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