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喉咙轻滚一下:“妹夫,那...那该如何舍弃??”
魏叔玉耸耸肩,语气不以为然道:
“那是大哥的事情。你们兄弟几个谁当皇帝,都不影响我当大唐的驸马。”
“额......”
李承乾一时语塞,狗妹夫的话还真有道理呐。
良久。
李承乾咬牙切齿道:“称心可以将他送走,但表哥他毕竟是鸿胪寺卿,总不能......”
魏叔玉问了些细节,然后语气戏谑道:
“真没想到你们玩得如此开。大哥你清醒些吧,那长孙冲就是条阴冷的毒蛇。皇爷爷纳妃时,他还给东女王下春药。”
李承乾浑身剧烈一哆嗦,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魏叔玉,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事是他做的。
“妹夫你没搞错吧,他怎么可能下毒??”
魏叔玉冷笑一声:
“大哥长点心吧,你可别忘记之前的腿疾,里面就有他的手笔。别以为他哪里被割了,就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李承乾就这样愣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大哥倘若不能斩断孽缘,以后就别来公主府。”
李承乾脸色一沉,铁青着脸道:
“妹夫说吧,一切都听你的!!”
魏叔玉盯着他看了许久,最终开口问:
“大哥要是心不甘情不愿就说出来,我可不想事后被你记恨上,不值得。”
李承乾毕竟经历过玄武门之变,他很清楚夺嫡失败的后果。
“妹夫说吧,孤还是知道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