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地、试探性地——
探入那层脉动的暗红外壳。
晶棺内部,无数重叠的虚影同时一滞。
然后。
其中一道最微弱、几乎要消散的残响——
缓缓地、迟疑地——
朝那根光丝的方向,挪动了一寸。
没有回应。
没有识别。
没有任何可被定义为“交流”的意识活动。
它只是……靠近。
艾米莉没有回头。
她的声音不高。
却穿过目录海的簌簌声。
穿过古神低语的涟漪。
穿过仲裁官零永不停歇的运算嗡鸣。
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存在的感知层:
“它不是凶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它是凶器。”
她的掌心没有离开晶棺。
银色光丝维持着那极其微弱的连接。
如同一根悬丝。
系着深渊之喉与外界之间,最后一丝“可能被听懂”的通道。
“而锻造凶器的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