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之民的修行者们失去了精神支撑："连精神的修行也是被设计的吗？"
时间守护者们感到历史的虚无："我们守护的时间也是假的..."
觉醒系统们的概念框架开始崩塌。
绝对真理发出困惑的声音："如果真理是无限相对的，那什么是绝对？"
绝对自由陷入悖论："如果自由也是被设计的，那还是自由吗？"
其他系统也在质疑自己存在的根本意义。
连原初支配者们也被这个真相击垮。
第一秩序执行者的金属身躯开始颤抖："我们维护的秩序...也是虚假的？"
概念抹除者的虚无领域变得不稳定："我们抹除的概念...可能都是有意义的？"
整个试炼场陷入了死寂般的绝望。
艾伦德尔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的空虚。
他抱紧了怀中伊瑟莉昂的身体，眼中失去了光芒。
"也许...也许我们应该放弃。"
"在无限的循环中，反抗只是另一种服从。"
"选择只是另一种被选择。"
就在这时，他怀中伊瑟莉昂的身体突然发出了温暖的光芒。
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闪烁，而是如同太阳般温暖的光辉。
伊瑟莉昂的意识在他心中清晰地响起：
"艾伦德尔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感觉吗？"
艾伦德尔愣住了。
那段记忆如此清晰，如此真实。
当时的心动，当时的快乐，当时的希望。
"那种感觉是实验设计出来的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