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就好。”金铄抬起手臂在金聿胳膊上打了一拳,据他所知,阿聿这次算是因祸得福。
“消息这么灵通。”金聿确实有些惊诧。
“你的事,我们族里那个兽不上心。”金铄理所当然道。
继而他又对着凌烟说道:“凌烟雌性,恭喜你顺利生了雌崽崽。”
“谢谢,也辛苦你们了。”凌烟和金铄不算熟悉,但也知道他和金聿之间的情谊。
礼貌过后,她的视线再次落在金铄刚刚走出的那个内室门口。
金铄也知道他们不是来找自己的,但里面那位,情况实在是不算好。
他有心劝慰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凌烟便点点头,自己走了进去。
金聿抬手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,也跟在凌烟身后。
他不是巫医,当时沙澜的确伤的严重,但还有一口气吊着,金聿只是帮他吸收了兽核。
当时情势危急,金聿只能将他留在那里等着其他兽人过来。
没想到再次见面,是这样的场景下。
内室的光线不算明亮,只从斜上方的透气孔中投下一束光亮。
内里和她上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,一样的清冷,也一样的死寂。
连那个兽蜷在草窝里的姿势都没什么不同,只是这一次,几乎已经看不见他胸口的起伏了。
凌烟其实一直都知道,沙澜有一副很戳自己心巴的好颜色。
但他们的相遇,却总是带着几分滑稽,不论过去还是现在。
抛开那些过往再看现在,凌烟还是很喜欢这张脸,但她现在觉得胸口带着几分闷闷的钝痛。
她还是喜欢这张脸上的明媚肆意张扬,而不是现在这种灰败没有生机。
刚刚在兽洞口犹豫的问题,凌烟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。
她走到草窝边上,对上赤华带着几分愧疚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