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异兽金聿也没有平白丢掉的打算,在他们离开后,他还会安排兽来将兽核挖走。
不如就此离开,也好让兽人过来清扫。
唯一需要照顾的伤员都说没事,众人便也不再犹豫。
几人在墨桓的带领下向着之前发现雌性们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越往外走,周围几乎是没有地方下脚的尸骸血迹。
凌烟来的时候是被翎川带着飞过来的,那个时候天也还没亮,又有树木的遮挡,她并没有看清底下的尸山血海。
说来兽王城这段日子几经波折,虽然已经和异兽打了很多次,凌烟这也是第一次面对没有被清扫过的战场。
四处都是断臂残骸的原始血腥充斥进凌烟的鼻腔,让她不禁有些作呕。
就在她即将踏进黏腻时,一阵失重感突然传来。
凌烟下意识攀紧了银泽的脖子,再然后,一阵冷冽的冰雪香压下了她胃里的翻涌。
“地上脏不好走,抱紧我不要看。”银泽虽然话少,但他的怀抱却给了凌烟极致的安全感。
凌烟不是不能走,但她也没有受虐倾向,干脆任由银泽抱着自己,还将脸埋在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。
又是一口凉丝丝的冰雪香,凌烟觉得周围空气里的腥臭都淡了很多。
抱着他的银泽不管内心怎么翻涌,动作却是稳稳当当没有一丝不妥。
忙活半天也累着了,凌烟干脆放松身体,舒舒服服的趴在银泽肩头想要休息一下。
只是不经意间,恰好对上一双似乎正在悄悄看他们的眼睛。
凌烟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,因为看他们的正是翎川的哥哥,翎霄。
对于这位哥哥,凌烟也是第一次见面,只是听翎川提起过。
现在突然一下对上视线,两人都有些尴尬。
凌烟是觉得他是翎川的哥哥而不好意思,但翎霄则完全是偷偷观察别人被抓包的窘迫。
而他之所以观察,也只是想看看,翎川的家庭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的那般和谐。
他上次没能亲眼见到,但是却也在海域听了不少关于翎川和他的伴侣之间的事。
这让翎霄十分好奇,那么多的高阶兽,真能如海域的兽人们形容的那样和平共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