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怎么可能？
但随即，众人又觉得这种推断也不是不可能。
当初他们解决那棵迷瘴树的时候，不是那团黑雾就曾试图蛊惑他们吗？
那道声音甚至和刚刚那团黑雾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那个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，有可能他们要面对的对手，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兽人。
到底是兽人控制黑雾，还是黑雾控制兽人？
难道真的是他们一开始的方向错了？其实从始至终，他们的对手就是那团黑雾。
意识到这一点，众人神色均是一变。
如果他们的推测是正确的，兽潮也是这黑雾最后的反扑，那现在一切的祸源都在墨桓的体内？
这下，白珩几人又将视线重新落回了墨桓身上。
似乎一切都是合理的，但又哪里透着不对劲。
很快，金聿的一句话戳破了众人的疑惑。
“黑雾的力量一开始没有这么强大，最早被蛊惑的都是兽王城外的流浪兽。”金聿说着看向众人：“你们刚刚听见它说那话的时候，心里就没有其他想法吗？”
金聿的话像一记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上，这个时候，他们才清晰的回忆起刚刚那种从心底里滋生出的阴暗。
不对劲，那根本不是他们的本意，但他们差一点就要信了。
众人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我猜黑雾发挥力量，或者说是增长实力，也是需要媒介的，比如借着兽人心底里的欲念，让兽人心甘情愿的为它所用。”
那东西肯定也面临着诸多的限制，否则兽王城的兽早就被它一一蛊惑了。
不得不说，金聿的猜测很大程度上的接近了真相。
但此刻，他们并不确定这种猜测对不对，反而神色更加凝重的看着墨桓。
这一次他们遇到的黑雾是有史以来最浓厚的，墨桓……真的能撑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