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抑制的自愈能力和被压制的异能终于能够重新在体内顺利流淌。
这种像是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,随之消退。
甚至有许多的兽人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这感觉,他们怎么觉得在不久之前感受过呢?
记性好的兽人立刻想起,正是那天这位雌性来过城墙上之后,他们的身体才出现了这种感受。
当时有不少兽还暗暗抱怨过,他们这么忙居然还有雌性来参观,那不是在添乱吗?
现在才想起,原来那个时候凌烟雌性就已经帮助过他们了。
这可真是……
不知是从哪里起的头,先是有兽人低低向凌烟道了声谢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感谢声从这一片安置伤员的地方响起。
被这么多人注意到,凌烟其实是有些想逃的。
但是被这么真挚热情的感谢,凌烟又觉得,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见好几个兽要站起来,凌烟赶忙阻止了他们并且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兽人们即刻安静了下来。
他们配合,凌烟不由得弯了弯眉眼。
“不用谢,你们也很勇敢,好好休息。”说罢,凌烟拉着塞诺的手逃也似的溜走了。
还好刚刚她顶着羞耻,帮这些兽人们全部净化了一遍。
见她走了,不少兽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没想到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凌烟雌性,居然这么容易害羞。
留下来挥舞着藤蔓给他们治疗的赤华冷哼一声,刚刚还笑着的雄性们立马收敛了笑容。
开玩笑,这一家的兽有哪个是能得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