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守在这里的,正是经常跟在金聿身边的狮兽。
那狮兽见到翎川二人,脸上还露出一丝惊讶,但随即又换成了了然。
“两位大人,我们族长刚刚带着一批兽出去了,回来还要一会。”
“刚刚出去?”
翎川重复了一句,知道这兽拼,没想到拼成这样。
他现在都不是兽王城的兽王了,图什么?
而且金聿干的都是人家兽王的活,也难怪他会遭人惦记。
“是,带的是土系和金系的兽人,他让我在这里守着,从他们离开起,任何兽都不能出城。”
翎川……这兽是在点他们吧?
土系和金系,看样子是去布置烟烟说的那个什么陷阱去了。
那他和银泽去了也用处不大。
兴致来了,翎川干脆和这个狮兽聊起了天。
“我叫金铄,是跟着首领时间最久的兽。”
金铄这自我介绍,是将他和金聿小时候一起比谁尿的远的日子都算上了。
“咱们都这么熟了,叫什么大人,直接喊我们名字就行,我叫翎川,他叫银泽。”
金铄笑着点点头,并没有太过推脱。
他和金聿私下里也是很好的兄弟,而且他的天赋也不差。
翎川来回看了看,小声道:“你们金狮族的兽听金聿的正常,怎么其他兽族也这么听金聿的话?”
让守城就守城,让不出去就不出去。
大约今晚金聿带走的多是金狮族的兽,所以翎川在城墙上见到了许多不同的兽族。
大家脸上都没有什么愤懑之色,反而看上去十分信服金聿。
听见翎川这么问,金铄脸上带上了自豪:“我们首领为首最光明磊落公平仗义,遇事也是带头冲锋陷阵,大家这些年都很信服他。”
金聿做兽王,包括成为准兽王的那几年,可以说是兽王城近些年来最安稳的一段日子。
甚至后来金聿出了事,都是几个大族的首领一力护着。
“不过你们兽王城不是已经有新兽王了吗,金聿这么做,那位新兽王不生气啊?”
这话翎川绝对没有挑事的意思,只是不同的职位不同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