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发现的。”墨桓一开始以为,是雌崽传递她的情绪给他们。
但后来他发现,他们的情绪也是能够反馈给雌崽的。
他猜测雌崽的能力应该和烟烟的差不多,能够清晰的分辨周围人对她的情感。
只是雌崽更外放一些,她不止能够表达还能感知。
而且大概是现在太小了,感知到的情绪也会影响到她自己。
赤华听明白了,难怪之前一直神经兮兮的墨桓突然之间就正常了,原来是怕他会影响到雌崽。
毕竟雌崽如果不舒服,连带着凌烟也会觉得不舒服。
“那烟烟知道吗?”赤华问道。
“她大概猜到了一些。”
“所以现在就我不知道?”赤华内心在咆哮,这是孤立,是赤裸裸的孤立!
“不是。”
听见墨桓说不是,赤华瞬间被顺了毛,原来他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那就好。
“两个崽子也不知道。”
赤华……
不是怎么还把他放小崽桌!
“墨桓!你们真的太过分了。”赤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“你每天在阿烟身边除了开心也没其他情绪,告不告诉你都一样。”反正赤华在凌烟身边,从来只有开心或者更开心。
反而要是告诉他了他可能会多想,还不如不说。
墨桓一句话,平复了赤华以为自己被孤立的心酸,他傲娇的走到凌烟身边,盘腿坐下双手托腮,努力的向着雌崽散发着开心的情绪。
一场赤华单方面掀起的小风波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一丝水花。
水池里目睹了全程的塞诺一脸的佩服,明明就是他们在讨论这事的那天,赤华恰好出门放风去了。
墨桓竟然也能三言两语将这事说成,不告诉赤华是因为对他委以重任。
难怪他总觉得翎川结侣后变清澈了,原来是被衬托出来的。
觉察到墨桓投来的视线,塞诺双手一摊丝滑沉入水底,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有了崽的雄性这么可怕的吗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放过。
他怎么记得银泽好像没这样过。
想到这里,塞诺又觉得有些羡慕,他们家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崽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