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华立刻点头应下,凛崽和冽崽是被药晕的,还需要一会才醒,三个虎崽应该是不配合回来被翎川揍的,睡一觉就醒了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,阿珩阿川,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,也要帮我把朵雅带回来。”
凌烟说着,尾音已经带上了哽咽。
以前的她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缘都很薄,而朵雅是她心目中最最重要的朋友,尤其是这一次,还是她的原因。
“放心。”白珩揉了揉她的脑袋,和翎川对视一眼消失在夜色里。
其实从送崽子们回来再到翎川和白珩再次离开,总共也没多长时间。
但炎季末的夜晚,夜风里温度骤减,凌烟看着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的两个人影,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半分。
她转身对着剩下的兽夫们道:“赤华去找阿父吧,我们等你回来就出发。”
赤华被凌烟说得一懵,他们为什么要出发?
但凌烟却没有再解释,而是用眼神催促他快点去。
几个崽子还都躺在地上,凌烟便示意墨桓和塞诺他们全部移到室内去。
不经意间,凌烟看见还闭着眼睛的白野,眼角挂着一滴泪。
凌烟心中一痛,却也只能伸手揉揉虎崽们的脑袋。
另一边,翎冬城外。
尽管狐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缩短了报信的时间,但他因为带走了两个崽子,终究是惊动了流浪兽。
那些流浪兽甚至顾不得将刚捕获的猎物全部带走,便离开了狐烬最后见过他们的地方。
看得出来走得十分匆忙,连篝火都没来得熄灭,甚至现场的痕迹都没有来得及打扫。
也不知道那些兽用了什么手段,哪怕是到了这里,他们也感受不到朵雅的气息,线索似乎又断在了这里。
朵雅的几个兽夫脑中那根名为后怕的弦越绷越紧,幸亏现在朵雅的兽印仍旧没有任何异常,否则他们的理智绝对会立刻崩溃。
这其中最懊悔最难过的,要属下午陪着朵雅的延吉和啸宇。如果不是他们不够警惕,朵雅也不会悄无声息的被兽带走。
尤其是啸宇,他的心脏几乎揪成一团,每一口呼吸似乎都带着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