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提到祭司,凌烟便知晓这人应该也是银狼族的雌性。
她还以为银狼族的雌性,都是那位族长的女儿那样的呢。
这样想着,但凌烟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后,带着墨桓越过这位雌性,向着里面走去。
而她也不知道,被她差点撞到的这位雌性,正是她刚刚在心里蛐蛐过的那位族长!
在凌烟他们看不见的转角处,莎蕴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道路沉默着,但心思却在不断翻涌。
莎蕴始终还是有些想不明白,难道这雌性,真的凭借那天的食物搭上了祭司。
祭司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,真能看得上那些食物?
据说那天两人就谈了很久,这才短短两天,这雌性又来了。
直到站了一会后,莎蕴才转身继续向外走去。
看来莎莉是不能继续在凛冬城待着了,那孩子做事冲动,要是真得罪了这位雌性,她也难保她。
不过不管莎莉是如何抗拒,莎蕴又是如何强势,不说凌烟不知道,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。
在她看来,莎莉那种低段位的挑拨和挑衅,对她根本就构不成威胁。
此时的凌烟一路牵着墨桓,来到银霜的兽洞前。
恰好,银霜身边那个穿着红纱的雄性出了门。
“欸?”
凌烟想叫他和银霜说一声她来了,却突然想不起人家叫什么名字,但话已经出了口。
谁知那雄性也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立马扭头回去了。
凌烟一头雾水,她还没说呢,他就懂了?
此时扭头进来的小白也一阵懊悔,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。
可是一见到银泽哥的雌性,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天,主人要把他送人的事。
本以为过一段时间,主人就会忘记。
可这才短短两天,银泽哥的雌性怎么又来了?
小白深吸了一口气,来到内室。
此时的银霜正一脸闲适的摊在小榻上,捻着桌子上的不知名小果,一颗颗抛起,再用嘴巴去接。
小白看着这一幕,脸上带上了些笑意。
私下里,主人真的很可爱,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在外兽面前表现的那样,威严又冷酷。
这样的主人,只有他见过,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