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烟，要是怕的话……”塞诺话还没说完，凌烟已经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迈了一步，让海水没过了自己的头顶。
昨晚墨桓特意提醒过他，她可能会有点怕水，让他做好其他准备。
但是他的伴侣，这般的勇敢，塞诺鼻头微酸。
没入水中的一瞬间，凌烟其实是有些害怕的，她对水现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感。
不过瞬间，她的腰间缠上了一条手臂，凌烟整个人被揽入了一个湿润的怀抱里，她的心瞬间落到了实处。
从拿到塞诺送的避水珠的时候，她就认真的考虑过了这一点，他来自海洋，她接受他就要接受他的全部。
塞诺贴近她的耳边，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：“不要睁眼，海水会刺激你的眼睛，可以呼吸。”
凌烟慌乱的心彻底平稳下来，她定了定心神，鼻尖动了动，有微凉的海水灌入，但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被呛到，反而像是吸了口氧。
这么神奇的吗？
凌烟以为的避水珠，是这颗珠子会在肺部或者哪里供氧，没想到它竟然是直接改造呼吸系统。
凌烟内心活动丰富，表情自然变化莫测。落在兽夫们眼里就是她在害怕。
她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被碰了碰，微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，她将墨桓的尾巴尖尖捏在手中。
“烟烟，怕不怕？”白珩来到她的身旁问道。
“可以讲话。”另一边的塞诺也在她耳畔开口道。
“不怕，就是我要一直闭着眼睛吗？”塞诺的手臂很有力，他紧紧圈着凌烟的腰身，带着凌烟在水中平稳的行进，除了水流划过的感觉，凌烟没有任何不适。
她甚至不需要自己用力。
这避水珠好像连深水的压力都能屏蔽？
“不用一直闭着眼，等到了人鱼族的领地就可以睁开了。”塞诺回答道。
从领地到海岸的这一段海域，一路已经被塞诺种上了两排发光植物，每隔一段也有人鱼族的护卫守护。
若是凌烟睁开眼睛，现在的海底也不是她想象中的昏暗，只是雌性眼睛脆弱，塞诺怕海水可能会刺激到她的眼睛，才叮嘱她不要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