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陈安泰走到他身边,“各地发来的公文都处理完了。另外,从京城传来的消息,梁坚的《大夏报》彻底失败了,现在满京城都在笑话他。梁坚下令严查咱们的报纸,可根本禁不住,百姓们照看不误。”
杨凡微微一笑:“意料之中。梁坚这种人,永远不懂什么是民心。”
陈安泰感慨道:“殿下说得是。属下以前也不懂,跟着殿下这些日子,才算真正明白了。”
杨凡转身,看向陈安泰。
“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事要做。兖州的春耕,豫州的修城,楚地的安抚……桩桩件件,都不能马虎。”
陈安泰郑重一拱手:“属下愿追随殿下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杨凡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走,去吃饭,这可是咱们建的大食堂的第一顿,你我作为主官,可不能错过了啊。”
两人说笑着,走下城楼。
城下,百姓们来来往往,市井间一片祥和。
偶尔有人抬头看到城头上的身影,便会露出感激的笑容,躬身行礼。
杨凡一一颔首回应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……
不过相对起杨凡清除豫州的积案弊案之事,现在更震动天下的,还是恩科再开之事。
朝廷恩科的消息传开之后,天下学子的反应比预想中热烈得多。
不过这也不奇怪。
虽然大夏三年便会开科取士,可每次录取者寥寥无几,更多的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名落孙山。
所以很多人都巴不得常开科举,如此他们方能有机会考上。
如今恩科诏书一下,各地学馆书院顿时沸腾起来。
那些白发苍苍的老童生、那些踌躇满志的年轻士子,纷纷收拾行囊,踏上赶考之路。
只不过,他们要去的地方,不止京城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