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静静地看着，有人流泪，有人握紧拳头，有人低声念着亲人的名字。
一刀，两刀，三刀……
刑场上只剩下惨叫声和刀刃割肉的声音。
整整一千刀，从午时直到日暮。
当最后一刀落下，两人早已气绝，只余两具带着脑袋的血肉模糊的骨架。
夏若琳看着这一幕，起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可当杨凡握住她的手时，她便不再恐惧了。
“这些是他们应得的下场！”
夏若琳轻声喃喃道。
“不错，公主殿下，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！”杨凡柔声回应。
围观的百姓们沉默着，忽然，有人跪了下来，朝着杨凡磕头。
“谢燕王为我家报仇！”
“谢燕王为我凉州百姓伸冤！”
“燕王千岁！长公主千岁！”
声浪如潮，久久不息。
杨凡看着这一幕，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。
“将二人首级处理好，装入匣中。”
他又看向夏若琳，夏若琳点点头，从袖中取出他们之前便写好的国书。
“这是本王与长公主联名签署的国书。”杨凡接过卷轴，“燕北！”
“末将在！”
“命你挑选精干使者，持此国书，携金兀术、豪格首级，前往羌国都城！我要你亲自将这两颗人头，送到羌国国主面前！”
“末将领命！”
……
七日后，羌国都城，金帐王庭。
羌国国主完颜洪烈正在与群臣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