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冷静下来后，邓玉函立刻便感到了不对。
“王爷，现在不可出兵！”
邓玉函重重的摇了摇头。
“国相不必担心，那线人也在情报中说了，兖州如今根本没有多少兵马驻防，现有的兵马根本不堪一击，不然那李坤也不至于要从头开始练兵。这种情况下，我大楚甚至都不用出动大军，只需派一支悍卒劲旅，便可轻易绞杀杨凡。”
“至于国相担心的师出有名的问题，就更不是问题了，杨凡先是害死我楚国钦差，又包庇杀害楚国钦差的凶手，这种情况下，我大楚出兵报仇，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大不了杀了杨凡以后，本王就立刻撤军，如此一来，皇帝也不敢指责于我，待到时机成熟，我楚国大军再正式南下！”
楚王冷声说道。
他虽然出离了愤怒，可头脑依旧清晰。
他甚至已经考虑好了善后的问题。
然而听完他这番分析之后，邓玉函依旧摇了摇头。
见此楚王眼中闪过一抹不喜之色。
邓玉函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满，便赶忙开口说道。
“王爷，臣之所以劝您不要出兵，并非是要与您对着干，只是您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“不对？”
楚王蹙起眉头。
邓玉函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，王爷，相信您也能感觉得出来，燕王如今的所作所为，实在是太不对劲了。就算他是个没脑子的二世祖，也不至于狂妄至斯，他的这些挑衅手段，在臣看来，完全就是有意为之！换而言之，就是他在故意激怒王爷您！”
楚王眉头一挑，“他在故意激怒我？”
“不错。”
听到这话，楚王皱眉沉思起来。
这“故意”一词，顿时让他心里怀疑起来。
杨凡为什么要故意激怒自己？